編者序
大家將會看到幾篇以《遺失》名題的散文。
這一篇《遺失》,是藍子在我們幾位參與者中間命題的。
想起遺失,我們都認定了我們已得著、擁有什麼,才會有「遺失」的動作——
但試問怱怱一生,又有多少東西是我們確確實實擁有的呢﹖
就好像戶口裡的數個零,在一場金融海嘯裡,好像是「遺失」了幾個零。
但經過一場海嘯,我們見到更多爛賬:很多都是借貸、而且經借上借的,根本就不是實數;那麼沒得又那來失呢﹖
編者序:安雅姐代筆(拍手)……小弟部分書面語修正(我會順勢接住落的~~)
「說實話,你會否介意我這個女朋友如此放蕩?」海港城一樓的化妝專櫃前,安拉像閒話家常,又似毫不羞恥地問身旁的A。
「......下? 」,正在將安拉選的鮮紅色唇膏放入包裝袋的化妝小姐也停頓了幾秒;
尷尬萬分,A只好硬著頭皮道:「一年一度萬聖節,大家開開心心狂歡而已,你穿上那件大隻佬肌肉衫再放蕩也不過是攬下女仔吧?! 怎會介意呢....」 愈說愈細聲,彷彿這個極度牽強的大話專為化妝小姐而設一樣,而安拉,也沒放在心上,因為她也根本不在乎,一點也不在乎。
編者序:很想多謝安雅姐及藍子,她們為深居簡出的我給了一點女生的想法和靈感;(雖然小弟還是很嫩 – 寫女生很嫩、寫愛情很嫩,我會繼續努力的!),當然也多謝各廣大讀者的支持啦!
仍是尖東海傍、兩枝冷凍啤酒、一臉清風。
「現在也凌晨三時半耶﹗」A字膊拿著大雄的手錶看,「這麼夜打擾人家好像不太好。」
「就是啦……」大雄作勢擦著手臂取暖,「凌晨三時半喔,不找個地方坐坐,著涼了就更不好。」話未說完,他便從褲袋取出電話,「安拉的電話……」
「喂…… 方才的事,對不起。」大雄拿著電話走在一旁,看來又有千言萬語。
A字膊目送著大雄,心想又要吃一晚西北風吧。
天漸亮。星期六的早上。
由天黑到天亮也望不到日出:這已是A字膊看得快膩的「螢幕桌布」了。
「約好了。飲早茶。」大雄滿心欣喜的回覆,這已是兩個小時後的事了。
「唉,你總是愛難為老友。」A字膊抹著鼻水,不服氣的跟著大雄背後。
凌晨 尖東海傍
二人沿著繁華的彌敦道走著,一直往前走到人影散亂的尖東海傍。
「要是你是認真重視你身邊的人,不是單把他們看成是想『據為己用』的精品、不把愛情當成是『策略遊戲』,那你身邊的人自然會受到你的感動的。」
這番話在大雄口裡說得是輕鬆:可是心裡重視的人愈多,就愈是難以分配;重視自己的人愈多,就愈是不能辜負他們。煩惱仍然在大雄的腦海中盤旋著。
在旁的A字博士已是酒醉三分:「吶,一直也沒問你怎樣與情婦認識。」
「喂, 別說『情婦』這麼難聽。」一直灌著酒的大雄卻相當清醒,「我們還沒有搭上。」
「下?!! 真的假的?!」快要醉昏的 A字博士聽罷立即彈起來,「你是男人來嗎?! 那有貓不吃魚?!」
大雄自滿的摸著肚子說:「有啤酒肚就是男人的證明,A字膊。」A字博士也叫 A字膊。
大雄是個身高中等的大胖漢;相反 A字膊卻是個帶著眼鏡的瘦削矮子。二人走在一起就好像獅子與老鼠同行一樣。
「那即是怎樣?!」A字膊氣急了,「難不成她是個醜婦? 還是個胖妹?!」
「非也非也~~」大雄說來神起飛揚,「安拉是個時刻散發著女性韻味的女孩——」
「說得那麼書卷幹麼﹖」A字膊立時打岔,「究竟美不美﹖身材好不好﹖」
「放心… 她是個可人兒。」大雄也沒好氣,「先聽聽她的故事好嗎﹖保證讓你拍案叫絕。」
「好好好……」A字膊靜心傾聽。
二人眺望維港暮景,回憶著大雄與她相知相遇的故事。
(閱讀全文)不知從那時候開始,男人下班後便沒有直接回家了。
家住深水步的他,從中環乘港島線往杏花村站下車。
他那雙疲累不堪的腿,欣然地走進一所房子內。
房子的主人徐徐地從浴室捧著一盤溫水到客廳,帶著像新月般溫柔的微笑迎接著踏進屋門的一雙足印:「你來了。」一對藍色的毛毛拖鞋早已安放在門前。
男人默然地點著頭。他閉上眼睛,坐在按摩椅上,示意他需要按摩。
女人燃點著香薰,客廳內一個個的銀燭台都隨著她的玉手亮起來—— 就像是魔法一樣,一排排亮起的燭台互相呼應,把柔和的光線帶進房間的每一角落。
「工作累透了嗎﹖讓我幫你搥搥肩吧。」一雙纖小的手純熟地敲擊著酸軟的肩膊:感覺像是熱水沸騰滾起的氣泡聲,「卜卜卜卜」...... 那種微妙的質感走遍了全身。
熱哄哄的毛巾貼著額頭,還有一杯冰凍的紅酒侍候在旁茶几上。





